“你要是不习惯,可以走了,现在这里不需要你了!”真是卸磨杀驴的主,看着赫连雪的脸上被沈鸿刚的口水冲出的道道,白刚心里说,花花,让你的脸使劲花,花猫脸,我就不告诉你!
看到他们三人轻装上阵的样子,黑娃虽然惊异,但是也没有多说,把自己武装起来后,拿起一根棍子,就在前面带路,四人<fo;float:left;li: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免费!</font>趁着早晨的凉爽,快步朝山里走去。
真像赫连雪说的那样,这里这才是真正的大山,那些成片的桦树林,还有形态怪异的水曲柳,紫草、地榆、黄柏更是让沈鸿刚耳目一新。走到高兴处,沈鸿不由的扯开喉咙,大声吼道: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风暴。
赫连雪塞住耳朵说:“你别唱了,大哥!你看看,黑娃用什么眼神看你呢!”
黑娃忙说:“唱吧,我听这位小兄弟唱的挺好的,唱出我们男人的味道!接着唱!”
黑娃这么一说,沈鸿刚反而住口了,因为他反反复复就会这一句,下句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歌词,好在他也有自己的道行,握住黑娃的手一个劲的摇晃说:“黑娃呀,我今天终于找到知音了,来!我们兄弟握一个。”
黑娃突然松开沈鸿刚的手,三步两步窜到一棵树下,小心翼翼的扒开下面的草窠,然后用手往前一捂,手里就多出了一个像是蛤蟆的东西,拿到沈鸿刚跟前说:“这叫林蛙,也叫田鸡,属于国家保护动物,我们这垄山还是挺多的,不过大多数都在林子里面了,像是在在外围的,真就没有几个,一会我再捉几只,中午我们就可以烤吃了。”说完话,就把林蛙放进了带在身上的一个小袋子里。
在接下来的路上,黑娃又抓了几只林蛙,到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在靠近溪边的地方支起一个架子,沈鸿刚找来几只干树枝,然后点燃,赫连雪也没闲着,把黑娃抓来的那些林蛙一个个开膛剖腹,收拾干净,然后放在火堆上面烤起来。
黑娃则是在林间走了不远,采来一堆蘑菇,还从溪水里抓来几条小鱼,从自己背后的大包里拿出一个小锅,装上一些溪水,然后放在火堆上面,把水烧开后,把蘑菇放里,把小鱼放进去,这样,一锅鲜亮亮的汤就熬成了。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烤熟的林蛙,喝着鲜汤,啃着带来的干粮,一顿中午饭,把四人吃的满头大汗,三个男人都把衣服脱了,迎着山风让自己凉爽起来。赫连雪也是豪兴大起,也开始动手脱自己的上衣,那沈鸿刚看到了,急忙用手捂住,凑在她的耳边说:“你要想成为我的女人,就必须给我捂住!”
白刚则是坏坏的说:“小妹,热吧,把外衣脱了,看多凉快!”
“脱!脱你个大头鬼!等你有女朋友,让她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吧!”
“狗咬吕洞宾!那你就穿着,看谁热得难受!小妹,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呀,那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女孩了!”
“你才是女孩呢!白刚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的小妹就要做一个淑女了,别用以前的老眼光看我了!与时俱进,懂不懂!”
“热咱不怕。来,我来给你扇风!”把沈鸿刚就把自己的衣服拿在手里当扇子扇起来。
“白刚,怎么样?羡慕嫉妒恨吧!”赫连雪一边享受沈鸿刚给她带来的凉风,一边向白刚发出了挑衅的眼神。
老是那么扇着,沈鸿刚也累呀,抬头一看,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结满了不知名的红果,沈鸿刚一纵身,摘下来几个,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又脆又甜,就把手里的几个分给其他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