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妈,雨越来越大,我们找一个没雨的地方。”
“不用了——下雨不碍事,天一黑,这条巷子就没有人走动了。”
“郝大妈,您一定有要紧的事情跟我们说。”
“公安同志,我昨天夜里跟老头子嘀咕了半天,严宝山住进严阿妹家的柴房之前,柴房的门从来没有上过锁,自从严宝山离开之后,那间屋子一直是锁起来的。除了拿柴禾和煤基的时候开一下锁,平时都是锁起来的。那里面除了柴禾,就是煤基,谁会偷呢?”
“大妈,柴房在什么地方?”
“走过门厅之后,朝西看,有两间朝东的房子,南边那间上锁的房子就是。门可以从门轴下方卸下来。昨天晚上,我跟老头提你们找我了解情况,老头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郝大妈,您快说。”
郝大妈伸头朝大路上看了看,沿街店铺都已经关门了。街上也看不见行人了。
“去年夏天,金有贵和我家老头子说过一件蹊跷事。李开基家的柴房北边那间房子是金有贵家的厨房,有一天夜里,金有贵家来亲戚,他就到厨房去拿吃的,结果听到李家的柴房里面有动静,不像是老鼠的声音,柴房里面也没有灯光,金有贵站在门外听了听,声音突然没了。金有贵以为是严宝山生病了,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屋子里面没有应答的声音,金有贵摸了摸门鼻子,这才发现门上有锁。门上有锁,屋子里面怎么会有动静呢?更奇怪的是,吃晚饭的时候,金有贵明明看见严宝山走进柴房,他还和严宝山说了几句话。严宝山明明在屋子里面睡觉,门怎么会锁上呢?”
“我们明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进柴房看看。”
“你们现在就去吗?”
欧阳平看了看手表,时间是九点四十分:“我们十点多一点过去,要等李家人熟睡之后,才能行动。
“行,我先回去,我给你们留门。”
“这样吧!十点二十,我们准时过去。”
“行,我给你们留门。”
郝大妈转身离去,但突然又折回头:“不行,这雨越下越大,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进院子,到我家猫一会,等李家人熟睡之后,再动手。”
“这方便吗?这样不会影响您家人休息吗?”
“没事,家里面就我和老头子两个人。不碍事的。我和老头子还可以给你们望风。”
“行,我们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