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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森见儿子睡过去，又开始担心起来。
找来医生看，医生说病人动过手术，出现短暂的清醒属于正常情况。
睡着也属于正常，只要生命指标达标就行。
医生离去，曹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曹坤的行为，不，应该说曹坤的话。
他很熟悉！
很快，曹森想起来了。
那年曹坤十岁，他与小朋友打架。
原因是小朋友嘲笑他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曹坤的妈妈在他六岁时，意外去世。
那一次，他一个打四五个小朋友。
最后被打的鼻青脸肿。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想吃棒棒糖。
……
曹森叹息着摇头，不想接受。
这个情况。
说实话，他有些担心，儿子回到十岁时。
因为于大个凌晨时告诉过他，儿子的智商很有可能退化到十岁左右。
于大个的信息，也是医生告诉他的。
而医生之所以不告诉他确切的答案，一个是怕打击自己，另一个是没有准确检查结果前，不想多说。
“该死！”
曹森转身，一拳打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