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拔羊毛,不是来偷羊的。”宁檀心摊开掌心,掌心的羊毛随风飘散。
严大叔扬了扬手中的皮鞭,宁檀看了一眼长长的皮鞭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严大叔,对不起……我不拔你家羊毛了,我现在就走。。”
偷窃自然是不好的,如果换成别人,打声招呼就行了,可是因为知道严大叔很古怪才出此下策。
“你这孩子真是,偷什么不好,来偷羊毛。”
“我想给我弟弟做一支毛笔。”
宁檀心正要走时,听到严大树的话,“我以为是来偷羊的,你拔吧。”
“谢谢严大叔。”
宁檀心快速的拔了些羊毛准备开溜,正要走时看到严大树站在一旁望着自己,处于礼貌,宁檀心点头道,大叔,谢谢你的羊毛,我走了。”
“回来……”
“啊……还有事吗?”
“你就这么走了吗?”声音里听着有些不满的情绪。
宁檀心转身道,“还有其他的事吗?”
“你是宁家的闺女。”
“是。”
“你爹可是好些年都没有消息了,从军的士兵都会往镇上的驿站里给家里捎些银子什么的,可是你爹像是消失了一样。”
“严大树,你怎么知道?”
“当年我差点和你爹一起从军,那一年的雨下的特别大,村里的庄稼大都被水淹了,你娘有了身孕,为了生计你爹和我一起去镇上做苦力,他被强行从征兵的,而我因为腿脚不好逃过了一劫。”
“那你知道我爹在哪里打仗吗?”宁檀心急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