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今日早上你来让我跟你回家,实则是想把我卖到张家是吧,我不愿意跟你走,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谁……要卖你了,怎么会是卖呢。”宁德成感觉脸丢大了,关上门怎么都成,最怕的就是在村民面前出丑了。
看来宁檀心都知道了,他们家是收了姚大娘的银子,可是还是有些不明所以,这事今早上商议不成,他本来是打算放弃的。
“你让他们两个把我装进麻袋里送到张家,你说呢。”
能够让她两个舅子干这等事情的也只有她的夫人催绿柳了,宁德成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催绿柳,她躲在门后面,只敢探出一个头来。
“我说侄女啊,我是你大伯,怎么会卖你呢,没有的事,我们到屋里说,别让外人笑话咱们一家。”
宁德成去拉宁檀心的手臂,却被宁檀心甩了开了,“今日我们把话说清楚。”
“什么清楚不清楚,这天下就没什么清楚的事情。”
“那他们呢?”宁檀心指着两个大汉。
“误会啊,都是误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个村长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村长啊,这闹了半天不是有人偷东西啊,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做啊,你看你们一家把小姑娘逼着什么样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让大家都跟着紧张。”只听见人群中有人说话,但又不知道是谁。
“我宁德成真的不知道,我是想给檀心找个好人家,我是他大伯,他爹娘没有了,这事就得我这个当大伯的管,檀心也不小了,也快十四的人了,我替她寻一门亲事不好吗?”
“我们村哪家姑娘不是十五岁以后再嫁人的,你的女儿莲儿比檀心还大上一岁呢,你怎么不替她寻一门好亲事啊。”
说话的是月灵娘,宁檀心听的出是她的声音。
“这檀心没爹没娘的,她的婚事最要紧呀。“宁德成辩驳着。
“我爹只是去打仗了,打了胜仗还会回来的,我怎么就没爹了。”
“今日的事让大家见笑了,我的确有把檀心送到张家做儿媳的意思,但是决没有让我的两个舅子做这等可恶的事情,大家不要误会,愿意不愿意,也要看檀心的意愿了。”
田大爷也从人群中走出,“德成啊,你是村长,我们都信任你,既然都说看檀丫头的意思,今日就让檀丫头说出来,大伙也替她做一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