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画押不?”
比起被针扎,宁檀心最害怕的是房妈妈那张满脸沟壑的恐怖脸颊。
“画…画…”
房妈妈松了手,起身拿出另一张纸,上面写的和那张被吃掉的纸一样,原来早就防备,早知道刚才那张纸就不吃了,胸口被纸噎的痛极了。
“画押。”
宁檀心颤抖的手拿着纸,接过房妈妈递过来的印泥,两手哆哆嗦嗦的打开。
“不吃敬酒吃罚酒,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事了吗?”
宁檀心抬头撇了房妈妈一眼,她正用一种的得意的神色和她对视,手里的针上还挂着血迹。
“我就不明白了,二夫人要个马车而已,还绕绕弯弯的让我来画押,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懂什么,二夫人是府中的夫人,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宁檀心更加鄙视,这种信服也称的上信服。
“快点…别磨磨蹭蹭。”房妈妈不耐烦了,她本不该多嘴,奈何她就是有一张惹是生非的贱嘴,最爱跟一群人呆在一起搬弄是非,说起一个人从里到外,从外到到里的说
个明白,白的扯成黑的,黑的也得颠成白的。
“这二夫人长的可真好看,还很年轻。”
“那是,老爷当年娶二夫人时连大夫人都管不了,二夫人可是溪水镇有名的美人儿,恋慕她的人多了去了,快点画…”
“哦。”宁檀心把手指在印泥里戳了戳,趁房妈妈愣神之际拿起印泥超房妈妈的脸上砸去。
印泥直接砸到她一只眼睛上,房妈妈惨叫一声,宁檀心跑到了门口,那只门被外面堵住了,看来门口有人是出不去的。
宁檀心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把生锈了的大刀挡在自己面前,“想让我承认,门都没有。”
房妈妈一阵吃痛,微微颤颤的起身,“小贱婢,看我怎么收拾你。”
柴房内,房妈妈追着宁檀心,因为躲避,本就乱的柴房更加乱了,旧屏风到了一地,旧箱子摔的到处都是。
宁檀心顺着竹梯爬到了房梁上,然后把竹梯一脚踢了出去,房妈妈力气大下手狠,躲着是最好的办法。
“贱婢,你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