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生面色发白,连正眼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微微撑出一条缝看了一眼宁檀心,他样子很痛苦。
“李婶,锦生怎么了?”
“病了!”李木兰答的也是有气无力。
“你们是要给锦生医病吗?”
“是,前几日得了风寒,就没怎么在意,后来越来越严重,我们就让村子里的刘瞎子看,他给我们拿的药不但不管用,还越来越严重,一连拉了好几日,整个人都脱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锦生这是风寒没好利索,又加上刘瞎子开错了药,你们吃的应该是巴豆之类的药吧,这些是久便不利的人用的,而且只能一点点。”
听宁檀心这么一说,苏木兰感觉有那么一点道理,她有打量了宁檀心一眼,身体干瘦,头发枯黄,一身粗布衣衫,脚上一双草鞋,但是即便这样,苏木兰也瞧得出宁檀心长成了也是一个标致的人物,眼睛清澈除外,脸的轮廓和骨骼都生的恰到好处,人美在骨不在皮。
“我脸上有东西吗?”宁檀心问道,这几忙着采药,她都没有洗过脸了。
李木兰回过神道,“哎,是那刘瞎子拿错了药,他说那几日他鼻子不灵光,他媳妇把药给他放错了地方,我们不信,还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不再给锦生瞧病了,哎,都怪我。”李木兰又哀叹一声,眼底里全是深深的无奈。
宁檀心把手放在苏锦生的脉搏上,她的举动李木兰倒是没在意,只是以为宁檀心在和苏锦生玩而已。
思索片刻以后,宁檀心在药篓内来回翻找,找到几种药后,又分别裹在一起。
“我这里有土茯苓、金银花,这可以治疗腹泻,还有川芎、白芷、防风、和细辛,只要用水煎服,大概一两日就所好转。”
宁檀心把包好的两包药放到了李木兰身旁。
“你能医病?”,李木兰不相信。
“我祖母的父亲是郎中,我祖母虽然不是郎中,但是也懂的一些医理,祖母在的时候也与我经常说起,所以我就知道一些,如果郎中开的药效果不好,就试试我的。”
为了让人不会猜疑,她只能找这个理由搪塞,好在家里有个人跟郎中有点关系的人。
李木兰狐疑的看着宁檀心,又看了看她药篓里所谓的草药,半信半疑的收下了。
临近白溪镇附近有几个小村子,穿过村子后就来到了白溪镇,宁檀心下了马车,
跟李木兰一家分开了。
白溪镇是个繁华热闹的小镇,吆喝声,叫卖声,还有街上飘来的阵阵香味,街上的路是大小不一的石头蒲城的,房子是青石砖建造的,且非常整齐,朱漆木门,质朴且有种独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