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戚大爷好似带着大夫人回京都复职,现在应该也在京都了,这可真巧,两家还能互相帮衬着些。“
呼吸一滞。
董氏目光如炬地看着岑子衿,“衿姐儿什么意思!”
岑子衿惊诧。
“四婶娘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是想着我们都在戚家学馆读书,如今三叔父也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儿。两家能互相帮衬着不是么?”
帮衬着?
帮着给清姐儿惹麻烦?
戚家那位大爷对清姐儿的心思还不够清楚?
想起那天码头上戚晨在马背上说的话,董氏就不寒而栗。
执念的人有多可怕,她这个过来人总比这些懵懂的少男少女要清楚些。
这样想来,方锐临时被调到翰林院不能离京是不是也是他的手笔?
只要一想到戚晨和清姐儿的事情被方锐知晓后的情景,董氏整个人汗毛炸立。
不守妇道,这名声要是被做实了,清姐儿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衿姐儿,这雨天潮湿,老太太房中离不了人,要不你在这坐会儿,我让泠姐儿过来陪你可好?”
此时董氏的思绪一团乱码,哪里还有心情跟岑子衿讲话。
本来还想着三房虽然分了出去,可毕竟还有一个岑子初后生可畏,多联络联络感情,总能为两个女儿的以后铺铺路。
可这会儿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岑子衿并不介意她委婉的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