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子初及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身体,以拳抵口轻咳一声,“我刚到门口就遇见了二妹妹,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让我师父给你找的两个护卫找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见见?”
双拳难敌四手,一人独木难支,纪钧这次来临安事关重大,为了他的安全,岑子衿就拜托兄长去问问他师父,能不能找两个愿意做护院的高手,谁知道那位老先生一口就答应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今上尚文轻武,近些年官家的军队都一削再削,习武之人有不少都空有一身技艺却要为生计发愁,老先生这么快答应,其实也就是想帮一把身边的人。
岑子衿扬唇一笑,“老先生是兄长的师父,办事自然没问题,我就不见了,到时候我会让乳娘给他们安排的。对了,天冷了,我让康绣娘给家里都加两套冬衣,你要不要自己选选颜色样式什么的?”
“不了,你安排就好了,那我先回去,你们聊。”
说完正事,他也不方便继续待在这里,就起身离开,岑子衿这才和岑子泠转移到暖阁里说起话来。
岑子清白着脸开口,“子衿,我……我害怕。”
“方锐要到了?”岑子衿轻笑,“我觉得你不用那么紧张,四婶娘最多就是让你躲在碧纱橱里偷偷看上一眼,该紧张的事方锐才对。”
“我,我不是因为他,是……你说万一……”岑子清有口难开的样子,岑子衿不厚道地接口,“万一长得不好看?”
岑子清本来想问庄园里的事万一被方锐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这会儿一听她说的话,气的直接侧身背对着她,耳根却都红了。
“应该不会,看二婶祖母的样子就知道,她家的人长相应该不会差才对。”
被她这样说,原本的问题再也问不出口。
暖阁里铜炉烧的正旺,整个房间里都被熏的热气萦绕,赵吴氏过来给她们送了一壶花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两人聊着天,又手谈了几局,气氛正好,岑子泠无意间瞥见绣筐里还没有完成的一条裙子,忽然想起来,再过不到一个月就是岑子衿及笄的日子。
“正宾和赞者都定好了么?要不要我跟母亲说一说过来帮忙?”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岑子衿也看到了那绣了大半的暗花细丝褶缎裙,微微羞赧。其实她的女红只能算是勉强能看,并不是多好,只是女子及笄是一辈子一次的事情,所以特意请教了康绣娘,自己画了花样绣了条裙子。
“你来做我的赞者吧,正宾我是想请大婶娘。”
岑子清跃跃欲试,“我做赞者吗?”
岑子衿轻笑,“除了你还有谁!岑家就咱们四个姐妹,大姐姐已经出嫁,就只好麻烦你了啊。”
前者闻言不停地摇头,示意自己一点也不麻烦,然后又商量着请哪些人过来参加。
按照岑子衿的意思是就不请太多人参加及笄礼了,但是岑子清觉得人少寓意不好,而学馆里的姐妹要请就必须都清,不然平白落人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