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只觉手掌一沉,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要不……你尽情地侮辱我吧?不用怜惜,狠狠的。”
陆云捂着额头,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将两沓百元大钞塞进眼镜男手中的袋子里,白了黄庭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就把你收买了?”
眼镜男却误会了陆云的意思,嘀咕道:“往常总听人说国内碰瓷多,人人都很害怕,怪不得,原来代价这么大。”
他在犹豫,是否该将玛莎拉蒂的车钥匙也递过去。
“不用赔了。”陆云回头朝眼镜男道,“我这车,连你这车的一个螺丝帽都买不起。倒是你的车,恐怕要花不少钱维修了。”
“是吗?”眼镜男诧异道,“我还在想是不是要将玛莎拉蒂也赔给你们呢!”
“那也太夸张了。”陆云笑起来,“给我我也养不起啊!”
他身后的黄庭却是“嗷呜”一嗓子,差点背过气去,望着白色的玛莎拉蒂,像是望着美丽的情人,情不自禁伸手抚摸起来了。
“我的马杀鸡啊!”黄庭一脸悲恸,如丧考妣。
“他说什么?”眼镜男愕然转头望向黄庭。
“哦,他说你车很漂亮。”陆云笑道,“对了,怎么称呼?”
“小姓西门,单名一个羽字。”眼镜男道。
“我叫陆云。”陆云道,“西门先生平常不在国内吗?”
“是的。我刚从宾夕法尼亚大学读完博士,才回国一天。”
“那怪不得。”
“呦,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旁边响起林瞋波揶揄的声音,“真是好久不见呐!”
“木木。”西门羽惊喜道,“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原来你们认识啊!”陆云道。
“怎么,陆先生跟木木也认识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