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男人,平时跟醋坛子一样,今儿居然会问她舍不舍得北宫琉?
不对劲儿啊。
怎么?她要说舍不得,这男人难不成还不让北宫琉走了?
瞧着她一本正经,说他醋坛子,兼小气的样子,都把男人逗笑了一声,“百年老醋坛子?原来本候在夫人心中,是个老醋坛子?”
尤其是说到‘老’字的时候,男人说话牙齿咬重了许多。
“是的呀,老醋坛子!”裴卿卿笑眯眯的说。
等男人危险的眯起双眸,正要开口的时候,裴卿卿猛地搂上了男人的脖子,“可我就是喜欢老醋坛子呀!”
这男人,俊美无涛,风姿无限,实在是有叫所有女人垂涎的资本。
多少次,裴卿卿都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居然捡到这个男人。
能得白子墨为夫,是她三生有幸。
如果前世的不幸,是遇见他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她如今想来,心甘情愿。
她的眸光清亮,眼中尽是他的倒影,眼睛里只看到的他一人,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白子墨已经扎根在她眼中,?除非将她双眼挖去,否则谁也无法将他从她眼中剥离去。
情到深处,裴卿卿不自觉的搂上男人脖子,紧紧的抱着男人,她轻然的声音在男人耳边说,“侯爷,能遇见你,我愿意再死一次。”
如果真的还有下辈子,只要能再遇见他,哪怕今生再要让她死一次,她也愿意。
白子墨能感觉到她的情意,只是却也感受到,她情意中带着丝丝悲凉。
男人强有力的双臂,反客为主,从背后紧紧的搂着她,“说什么傻话呢,有为夫在,不会让你有丝毫不妥,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为夫的儿子,为夫定会保你们母子安乐。”
男人只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身世的原因,才这般不安的。
但只要有他在,便会护她周全。
因为拥抱着,所以裴卿卿看不见男人深谙凛冽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