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白子墨和慕玄凌两个不好相处的‘臭脾气’,方益州算是明白了一点。
这算时间,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
万事以赈济那帮灾民为先。
否则过不去凌王和白子墨那关。
尤其是白子墨,那是油盐不进。
无需巴结!
方益州的解释,方千金是一句都没听懂,“爹,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开罪人呀?爹指的是凌王殿下和侯爷吗?!我换不换衣裳,跟开罪凌王殿下和侯爷有什么关系呀?!”
她连凌王殿下和侯爷的面儿都没见过,怎么就开罪人了?
而且她换不换衣裳,跟开罪人有什么关系呀?!
她怎么越听越糊涂呀?
只能说,方千金不明白她老爹方才经历了些什么?!
还处在众人皆苦我独富的状态中。
虽说朔城发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水患,但是方千金的生活,是半点都没有受影响。
平时还是穿金戴银,吃的是山珍海味。
外面的灾情,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你呀!你以为那凌王殿下和侯爷是什么人?!爹也是低估他们!你看看爹准备了一桌酒菜,结果连桌子都震碎了!凌王殿下和侯爷是来赈灾的!千金,你可要切记,万不可在这个时候给爹添乱子呀!”
说到这儿,方益州又是心悸又是叮嘱的。
叮嘱的,自然是方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