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徐潇潇笑着推开魏凛:“管好你自己那面去!我们把它点起来吧。”
魏凛也笑着翻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生火的器材:“糟糕,忘记买打火石了。”
“别忙了,我这个应该能用。”徐潇潇从兜里掏出之前用的夜行烛,一旋按钮,上面就有冷冷的火苗窜上来。徐潇潇把它放到蜡烛处,蜡烛被点燃,整个孔明灯被火焰称了起来。
“我准备放手了啊!”
“放呗!”
魏凛一松手,整个孔明灯便飞了起来。河边赏灯的百姓也都在放飞孔明,魏凛他们的灯马上混入空中的灯群,也分辨不出哪一个是自己的。
……
突然有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到二人身前,甜甜地喊道:
“公子哥哥,买朵花吧,好送给这位姐姐。”
魏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潇潇,掏出银子买了一枝,对那个小女孩说道:
“小妹妹,你直接把花给这个姐姐吧。”
那小女孩很是乖巧,从手中捧着的花堆中抽出一枝樱草花,递给徐潇潇。徐潇潇接过来拿在手里,轻轻地闻了闻。
那小女孩见赚到了前,开心地跑开了。
徐潇潇手里拿着花,看着河中漂流而去的莲花灯,有意无意地问道:
“前天晚上我们从镇岳侯府出来后,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实,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我挺佩服萧泽的。他虽然是杀人凶手,但他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西商的百姓考虑。每个人对什么是正义,理解不同,萧泽认为多数人的正义就是正义,哪怕为此要牺牲小部分人,他也毫不犹豫。他的这种正义观念是否正确,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但你看这周围的百姓与美景……”魏凛的目光转向河边熙熙攘攘的人群,继续说道:“如果由着成卯日胡搞下去,不出十年,这里的百姓、这里的美景,都会变成这河水中的泡沫,再也找不到了。从结果而论,萧泽找到了实现多数人的正义最好的办法。在这一点上,我很认同他。”
“所以你那天临别前对他行的那礼,就是这个意思?”徐潇潇瞟了一眼魏凛。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