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让他与心仪之人之间的氛围越变越好,要他怎样蹩脚都可以。
在凌蓝思绪游离间,怀里的女子突然不见了,与此同时,一轮镜子钻进了他的胸膛里。
凌蓝一个激灵,而后无奈地笑笑,宠溺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鼓起了一小片的衣襟……
枫华宫一半的人诚惶诚恐地守在院里,另一半人悄悄地出去寻人了,圣上的贵客一夜之间无影无踪,奇怪的是,夜里当值的宫人并没看见有人从宫门出去过。
一向持重的老妪也惶然失色,昨晚那位男子进入内殿后秉退了正往浴池里加水的宫人,她思虑这两人应是夫妻,婢子们再逗留恐有不便,为了避免多添妨碍,她还特意嘱咐她们不要过多打扰,在苑中当好自己的职便好。
没想到,卯时有人进去打扫内殿时,发现他们竟不见了。
现已快午时,两位贵客还是不见踪影,万幸的是,陛下那边也没有任何亲侍下人来问,事情还算掩得住。
突然,宫苑中疾风起,火红的枫叶即刻沙沙作响,一束目不及追的蓝光朝院里心急如焚的一伙人袭来。
风过后,枫息,风波静。
所有人都恍如初醒般眨眼了一瞬,然后古怪地看了看聚作一团的共事者,接着就散开去干活了。
不一会儿,出了枫华宫的下人们都回来了,她们相继面色平常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活计当中去。
一个宫娥穿过内殿的屏风之后,才一不经意地抬眼,下一秒就捂着脸退出去了。走时还极有眼色地关上了殿门。
华屏之后,紫檀罗汉床之上,泻开的薄丝顶帐里面,衍析正被凌蓝抱在怀里,睡得香甜。
凌蓝把下巴抵在衍析头上,睡意也渐渐深了。
一深一浅的蓝相偎,像天与水触融,才道无有形状,却早已相依相附。
青霖殿外。
齐猛方一带冬歌走开,林深便被传唤入内。
玉笄束发的伍虞双眉显如利剑,青鬓傲洁,深眸淡神,龙袍服帖,只静静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万云压天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