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煌走进老汉睡了屋子,里面放了许多石板,还有许多团在一起的纸。他轻轻打开纸团,指肚轻轻摩挲,上了年代的纸,但是上面的字还依稀能看清。
“我问你,这纸哪来的?”朱煌十分激动,举着纸问红衣服的女人。
女人停下手中的活问到:“我叫吕嘉一,你叫什么?”
朱煌有些错愕,说道:“我叫朱煌,那个家伙叫秦风。”
“纸是我爹从黄河里捞出来的!”
女人看着惊呆了的两人,又说道:“我爹厉害吧!”
女人站起身,脸上有几分稚气,一点也没有成年人的稳重,说道:“不止哩,我也是我爹捞上来的!你手里的纸是我丢了的信,都是我爹找回来的!”
朱煌大脑一片空白,看见老秦护在了他的身前。
朱煌也不管,低头看“信”。
“老秦,这可能真的是信!这上面的字是女字,我认识几个,古代闺中的大家小姐之间流通的字!不被记录,很难保存下来的!再看这纸!真的和我来之前看得资料一样!水火不侵......”
老秦把手伸向背后,戳了一下朱煌,朱煌闭嘴了。
三人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似乎时间停止了。
“你认识上面的字不?”朱煌在老秦身后,举起发黄的纸问到。
老秦拦下了他。
风吹起了朱煌手中的“信”,一叠“信”都飞到了吕嘉一的手中。
“潇潇,今天我看见了那位才子,当真是文曲星下凡,真想再见到他!真希望他能给我写一首诗.......”
“潇潇,我们家被皇上赐婚了!是我,虽然我没机会让才子写诗给我了,但是我嫁给皇子也能保证我爹,大哥他们以后能像竹子一样节节高升......”
“潇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知道你的信都被我大哥扣下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每次你想给我说什么,没想到做皇子也不安全,他死了,我还是要嫁给他......”
......
朱煌每天刻苦研究,也只是认识几个女字而已,而面前的女人,三十出头,明显没读过书,却能全部认识,朱煌是又惊又怕,而老秦只有怕,他随师傅处理过许多不见光的案子,等第一次自己处理的时候,还是有些发憷。
“完了,还有些我爹没捞哩。”女人读完信,随手都揣进怀里,低头捣鼓着那碗黑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