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去打扰那位了!”枫树下,鹿老挥手阻止道。
“刚才,我看了下,他武道天赋颇差!那位高人,估计就是看他天赋太差,只肯传授他棋艺,怕他辱没自己的名声,却不肯传授他武艺!”
鹿老忍不住连声叹道。
院落内,鹿老以杖驻地,边前进边淡淡道:“先让他继续做几天花奴吧!等这事过去,如果教主能撑过这关,过几天,我就带他回南疆去!”
“教内,也没几个下棋下得过我的,让他陪我下下棋也好!若是他不嫌弃,我就把我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他!”
“如果师兄同意,就连同玄冥一派的传承,都传给他!”
“我连名声都没有,不怕他辱没了我的名声……”
陈瀚南:“……”
我们魔教在外,恶名昭彰,身为一方老魔,确实说不上有什么“名声”。
可是万一他不争气,打不过别人,给我们魔教丢脸了怎么办?
陈瀚南其实很想这么问一句,可是他不敢。
这路鹿老,膝下既无子嗣,也无徒弟传人,人家棋逢对手,心情好收个徒弟当孙儿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如果说“你别收啊!你千万不能收啊!”
哪怕是正道中人,脾气好的,只能用“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脾气差的,也要一巴掌拍死他了吧!
不过,做事一向谨慎,粗中有细的陈瀚南,并未将这事,大肆宣扬……
只是不动声色地放出消息,别让这个叫“凌晨”的少年死了,过一段时间鹿老还要跟他再对弈一局!
他四十多岁了,武宗巅峰的修为,财势兼备,与这位鹿老,关系颇为不错,这事情对他自然无感,甚至替其高兴。
他怕手下有人,嫉妒得恨不得杀了这少年,不要命了的那种……
花红山庄,内庄,地下。
铺满了稻草的黑呼呼地牢内,凌晨睁开眼睛,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