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没文化……”
德拉科叫嚷起来,吓飞一群鸽子,“你说谁呢!你知道我现在被迫和你们关一起是谁害的吗?”
鸽子扑腾起来吓得她拖着安德莉亚往一边躲,一边躲一边还问:“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待一夜了?地上会不会有鸽子屎?”
德拉科的脸吓到扭曲:“什么?!鸽子屎!!!”他开始踢门。“我要出去!潘西!我要出去!”
当然不会有反应,只有鸽子咕咕咕的扑腾翅膀。
三个人就这么被困在塔楼上,夜晚塔楼的大窗口往里漏风,发出呼呼的声音。
克洛伊又冷又抑郁,自暴自弃对着鸽子说:“请问这风是不是要把我们冻死?”
鸽子:“咕咕咕。”
安德莉亚也开始自暴自弃,转身对着鸽子:“请问帕金森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才死。”
鸽子:“咕咕咕。”
德拉科靠墙坐着,他捂紧衣服不让风漏进去。
“你们两个是被冻成白痴了吗?”
安德莉亚用头发当围巾捂住脖子,丝毫没有力气和他吵架。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取暖,即便是这样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
寒冷还是抵不住困意,安德莉亚缩在克洛伊的怀里睡着了,德拉科一个人在墙角发抖,看上去也睡了。
白晃晃的月光洒在地面,让塔楼不仅寒冷还有些诡异,在高处听刮风的声音总像是怪物在嚎叫。
克洛伊看着脖子漏风瑟瑟发抖的德拉科,心中有一丝感慨,想起来这家伙好像是为了帮她才惹怒了潘西,一起被连累了。
她轻轻移动,把安德莉亚的头放下,轻手轻脚到德拉科面前蹲下。
睡觉中的德拉科就像某种喜欢咬人但是没什么攻击力的动物,看上去还非常弱鸡非常小白脸。
克洛伊把围巾解下来,小心翼翼穿过德拉科的脖子准备给他围上。
本来就没睡熟的德拉科被她这么一碰就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灰蓝的眼睛在夜里发亮,直勾勾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