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直接冒雨?不带伞的吗?”她努力回想干燥咒语是怎么念的。
该死,想不起来……她应该多练习一下的。
克洛伊懊恼地皱起眉。
塞西尔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冒雨而生气,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我看到你在这里,就跑过来了。”
“你会用干燥魔法吗?”克洛伊问他。
“当然,我念给你听。”
克洛伊刚想说好,塞西尔就被人狠狠一撞,身子向她这里趔趄了一下。克洛伊扶住他,看向德拉科。
他穿着魁地奇的球员服,脸上写满了鄙夷。“拉文克劳的小子……我闻到了泥巴种的味道。”
塞西尔的表情一变,本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染上红晕,隐忍怒气瞪着德拉科。
“小心,可能下一个被石化的就是你……连干燥咒都不会吗?”德拉科用嘲弄地眼神打量塞西尔。克洛伊很怕下一秒塞西尔就会忍不住放弃涵养,冲着德拉科的脸挥拳头。
“别说了德拉科,你要上场了。”克洛伊提醒他。
德拉科的脸色甚至比塞西尔还要苍白许多,尖尖的下巴此刻绷紧着,嘴唇抿起一言不发地望着她,在她快要发毛的时候才开口:“你和他是朋友吗?”
“当然。”
德拉科嗤笑一声,似乎在不屑,又像是自嘲:“你和我只是同学,和他是朋友。”
克洛伊沉默的看着他,也不作反驳,眼神平静得让他感到失落。
他在医疗翼的时候,亲口听到克洛伊否认和他是朋友。
但直到现在,他才清楚的有这个认知,她是真的从未把自己当做朋友,一直以来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