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汉克便看见查尔斯带着这样严厉的表情开始环顾四周,从被他撞开的眼看就要不堪重负倒塌的大门到墙壁上古老的画着不知哪代泽维尔家族人士的油画,从cha着尚未来得及更换新鲜花朵的花瓶到散发着古老木质香气的书桌,从风情万种送到博物馆会被层层保护起来的波斯地毯到柔软舒适的床榻,紧接着掐了几把鹅毛枕头后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一会——
汉克:“……”
被查尔斯看的莫名其妙的汉克慢慢从毛茸茸变回青年科学家的样子。
然后他抬手在前者面前挥了挥:“查尔斯,你没事吧?”
“……”
年轻的X教授对他的举动不置可否。
相反,他沉默半晌,低头抬手双眸紧闭着揉了揉眉心。
彻底清醒后,最强大脑的拥有者再度看向汉克,抿唇道:“今天是哪一年哪一天?告诉我具体日期。”
汉克:“……”
汉克:“………”
汉克:“…………”
完了。
查尔斯被噩梦吓傻了。
而与汉克相处多年,彼此之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查尔斯不用能力,单看汉克的表情就知道后者在想些什么。
见状,他唯有长长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下狂跳的心脏。
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而是因为他在目睹尼朵被怪物洞穿时——大概因为后者那一瞬间已无力屏蔽他的感应能力,致使大脑洞开畅通无阻——总之并未收回感应的查尔斯几乎无缝衔接的,感同身受的体会了穿体之痛。
而那个地方,恰好在心脏的正上方。
至于后来模模糊糊的看见怪物咬向少女的脖颈……
不知为何,他对此并无感觉。
“汉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谈一下,我们一边去主脑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