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刻意为之,怕是有点心机和城府的人,都能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无非就是不想让姬欢歌露面,好从中获得什么。
如果姬欢歌不出现,谁是最大的获利者?毋庸置疑,一定是想要李代桃僵的白飞儿。
百里煜望向白飞儿,神情里多了几分冷漠。
心机太过深沉的女人,总是不让人喜欢。
姬欢歌故作困惑地扭头看向白飞儿,轻声问道:“妹妹,你怎么没有通知我父亲回来了?若是我一早知道,一定会早早守着,要在第一时间见到父亲的。”
姬欢歌不动声色给白飞儿泼了一盆脏水,几乎把白飞儿气得吐血。
可哪怕气得半死,白飞儿也只能对她笑面相迎,维持自己出场的状态,还不能让别人看出一丝破绽。
“姐姐,你……”,白飞儿喊了她一声,语气委屈,欲言又止,“你不是在佛堂为父亲诵经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这话说得就就好像她不能出来一样……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听到白飞儿用那副神情这么说,看向姬欢歌的目光多了几分轻视。
原来是做错事被罚在佛堂诵经,竟然还想要把过错推给别人,真是不知羞耻。
姬欢歌眼神一冷,她盯着白飞儿,云淡风轻地问道:“这么说,难道我在诵经你就不能通知我吗?”
“姐姐”,白飞儿佯装受惊,害怕地往后退开几步,泪眼朦胧地望着她,怯怯道:“白衣都已经死了,姐姐你就不要再记恨飞儿了,飞儿不是故意护着白衣的,只是,只是……”
似乎说不下去,白飞儿低着头,轻声啜泣起来。
而她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话,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穿越过来的人,姬欢歌还真担心自己被她给摆了一道,不过现在……
她一脸风轻云淡的神情,似乎根本没把白飞儿说的这番话放在心上。
“听你的意思,你是觉得白衣不该死了?一个连将军府大小姐都敢推下水的丫环,难道不该死?”
姬欢歌言辞犀利,咄咄逼人地瞪着白飞儿,唇角的笑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还是说这样的人,你打算留在身边让她下一次有机会继续推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