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办公室里突然就闯进来两个人,且一个比一个狼狈,恢复女郎猝不及防,被吓的随手拎个东西就直接扔了过去。
鸣狐抬手一抄一搂,把订书机接住放在旁边,礼貌地说:“对不起,我实在有些急,又要麻烦您了。”
“……”看看还在咕咕咳血不要钱的八木俊典,恢复女郎了然,叹了口气,“扶他躺下吧,我之前就叮嘱他注意,近期不能剧烈动作,这小子就是不听。”
“不能剧烈动作?”鸣狐一阵恍惚,看向欧尔麦特,“他没有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手术后嘛,”欧尔麦特冲着恢复女郎一阵眼角抽搐,“多少伤了元气,该修养还是要休养,今天是特殊情况。”
恢复女郎耸耸肩,没再多说,开始上手帮忙止咳,同时检查他的情况。鸣狐在他们之间来回看看,默默站到旁边。
欧尔麦特望过来的目光中充满忐忑。
“跟之前一样,没什么大问题,姑且先吃些药吧。”
恢复女郎很快收起仪器,刷刷几笔写出一串药品单,拍到他胸口,“该说的都跟你说过了,建议你跟这孩子坦白交代,这次能糊弄,下次呢?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可不是英雄所为。”
欧尔麦特阻拦不及,啪叽一巴掌捂住脸。
鸣狐没有出声,默默把药单拿过来,离开了房间。
门口路过的护士防不胜防被他吓到,‘啊!’地叫了一声。
“这位先生,您……这是?”
鸣狐缓缓收回散焦的视线,低头看看自己,把被血浸透的外套脱掉,摇了摇头。
随后向另一侧走出一步,及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药房在哪儿,扭头轻声说:“麻烦问一下,药房在哪儿。”
“稍等,我带您去。”护士小姐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单子,说:“恰好我也去药房,您……要不要把衣服先放在这儿?”
毕竟欧尔麦特吐得有点多,鸣狐大半个身子都被染红了,就这么拎着外套出去可能……是一定,会吓到人。
身上剩下的衣服就没办法了,路上经过消毒室,护士小姐顺便帮他拿了块毛巾,姑且先让鸣狐把手臂和脖颈擦干净。
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乙丙果然都注意到他凄惨的模样,频频投来注目礼,鸣狐不为所动,一直到护士小姐帮忙将单子拿进药房抓药,才开口道了声谢。
“不客气,老师很少亲自给人开药,我想着您可能有急事。”女生俏丽的面庞随着笑容绽开而格外显得生动,她把抓好的药递给鸣狐,笑道:“刚才看您情绪不太好,请别担心,老师很厉害的,您在乎的人一定能康复。”
“……谢谢。”
鸣狐温和地弯弯眼睛,冲她点点头,扭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