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道真的去搜了,竟然搜出一千两黄金,而且还有一些连师爷都不知道出路的东西,据推测很有可能是仙家物品。县太爷现在也很纠结,放了不行,那一千两黄金,自己就足足分润了八百两啊,可不放吧,又怕那人真的是个修仙的。
胡县令正在纠结,就传出镇里王裁缝托人来打听案情,细一追究,原来是王裁缝之女的意思,听仔细了似乎要营救这叫石头的人。
胡县令一听大喜,这感情是瞌睡了就马上有送枕头来的,随即传了人过来,细细询问这小石的跟脚,可是任凭胡县令和师爷反复询问,得来的答案也就是这小石似乎是凭空出现的,并没有什么出身。
胡县令摆了摆手令那人先回去听候消息,自己和师爷细细琢磨这事,只觉得这事怕没有那么简单,这叫小石之人,随便就带了这么多金子,绝无可能是个普通人,只不过这金子现在也已经分完了,怎么着这案子也得办呀。
又过了些时日,眼看着离秋天是越来越近了,清虚也不着急,在这牢里倒甚是安静,自己每日练功,感觉还好像颇有进境,若真到那天,这帮子王八蛋真敢处斩自己,自己的飞剑也有多日未曾饮血了。
……
这日,行了功,正自默默调息,却突然牢门打开,牢头领着两个带刀侍卫走了进来,清虚不由冷笑,这是来了么?想到今日便要大开杀戒,也不由心下感叹,过些平静的日子,咋就这么难?
那牢头打开卷宗,自顾念到:“犯人小石,籍贯不明,家藏巨额财产,来路不明,本应以作奸犯科诈骗偷盗论处,但调查临近县市并无有大家被骗被抢之事,本县今日网开一面,容小石姑且回家取保候审,保人王裁缝缴纳保金白银一百两后画押为证,日后若查明小石确为作奸犯科之徒,则王裁缝以同党罪论处。”
那牢头念完,见清虚还坐在那儿,大喝一声,“石头,你还没吃够牢饭咋的,再不走,就再关你个十天八天的。”清虚听了这话,才施施然站了起来,望牢头施了一礼,然后自顾缓缓走了出去。
出得牢门,阳光白花花刺眼,门前站了俩人,一个老者,约莫五旬左右,青布小衫打扮,相貌清癯消瘦,另有一人,却有正常人两个大小,满月大的脸,还扎了一个大马尾,一见清虚,大喊道:“石头哥,这儿这儿,快过来。”
清虚依言走过来,看着那胖脸上真诚的笑,一阵唏嘘,原本以为自己要杀出顺河镇,打到清河县,杀个血流成河的,这怎么就出来了呢,不用问,这王裁缝一家必然是出钱出力的没少做事吧!
当下过来见了王裁缝,口称大叔,再三道谢,那王裁缝倒也是个识趣的,绝口不提清虚被抓之事,只是嘘寒问暖,再三追问清虚何方人士,家里还有什么人,看那眼神,仿佛已经将清虚视作自己女婿了。
清虚再看看王裁缝之女满月般的大脸,水牛般的身材,不由一阵恶寒,打着哈哈搪塞了过去。
三人一路走了回家,细谈之下,才知道王裁缝之女翠花原本小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胖,只是打七岁时候生了一种病,听郎中说好像是肾脏出了问题,这才长成这样。清虚看着翠花,寻思有机会给她医好了也算报答了她相救之恩。
到了镇里,那些阿叔阿婆见了王裁缝父女都是热情招呼,唯独对待清虚却是爱搭不理的。
清虚开始不知道,待主动跟几个人打了招呼换来人家一顿白眼后,也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就不去主动跟人家打招呼了,一路上低着头,也不去看旁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