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等慧能开口,智深就抢先出声了“你这贼人好大的胆子,我师伯说没事就是没事,你是不是想趁机再施毒手,好让哲轩醒不过来,不能揭穿你的谎言。”
逸辰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会被误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讪讪的止步停留在原地。
慧能看到智深这样,忙出言呵斥“智深,不得无礼,退下,你领着两位僧人把哲轩先抬回他的房间吧,先给他敷些治外伤的药,我一会就过来。”
“知道了,师伯。”智深知道慧能真的生气了,答应了一声,就带领抬着哲轩的那两位僧人离开了。
待智深带着哲轩离开,慧能这才转身对逸辰说“阿弥陀佛,都是老衲管教不严,冒犯了施主,还望施主见谅。还不知二位施主该如何称呼?”
对于刚才智深的举动,逸辰心里可以理解,人毕竟是自己出手打伤的,此刻再上前说是诊治,势必会被他人怀疑。
所以,在听到慧能的话后,逸辰急忙开口“大师不必如此,智深兄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从进院到现在还一直未曾报出姓名,是我疏忽了,我姓石,名逸辰,并州人氏,我的这位朋友叫耶律婉萱,复姓耶律,契丹人氏。”
逸辰知道慧能询问姓名的意思,他心里也是坦荡,所以就把二人的姓名说了出来。
慧能见逸辰如此痛快的报出了姓名,心里对他的信任又增三分。同时慧能也观察了一下坐在床上的婉萱,知道她就是一位普通人,而且还有累伤在身,就出言开口“等下老衲会吩咐下面的僧人煎些补气强筋的药物送来,石施主好生照顾这位女施主吧,老衲去看下哲轩的伤势。”
说完,慧能便转身离开了,同时吩咐旁边的一个僧人去让人煎药,不过却是多了一些哲轩所用的药物。
逸辰没想到慧能会这样离开,并没有出手为难自己,心里不禁赞道“不愧为一院之主,颇具人人之风和慈悲之心。”只是他的心里同时还希望,希望那位被自己打伤的公子也是大度坦荡之人,若是醒来之后,那位公子反口诬陷自己,事情就麻烦了。
不过逸辰自持胸怀坦荡,误会就是误会,所以也就没有过度担心,转而来到床边查看婉萱的情况。
婉萱其实刚才就想站起来,但是双腿疼的实在是站不起来,所以只能心里跟着着急,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时间不是流转而是逆转。现在看到逸辰安然无恙,她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看到这样,逸辰闪身上前急忙扶住了她,急忙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面对逸辰的询问,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男人气息,婉萱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样任凭逸辰搀扶着。
逸辰则是认为婉萱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就连忙出言安慰一番。
……
慧能在前去看望哲轩的途中思考了两个问题,一是、这位石逸辰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哲轩类似的独特气息?二是、逸辰曾说被他的佩剑所伤,后果会非常的严重,虽然自己也感受到他的佩剑不是凡物,可是哲轩的伤势确实是没那么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