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太看着她这幅蠢样子就来气,“你啊,你这个脑子以后还是少说话。”
——
休息室内。
沈司年将江知鱼平放在沙发上。
江知鱼一张巴掌大小的脸惨白,连带着唇色都是白的。
沈司年站直身体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容文柏急匆匆的拿过毯子盖在江知鱼身上,又转身倒了一杯水,“知鱼你别害怕,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说着把水杯递给了沈司年,“你给她喂点温水吧。”
沈司年扫了一眼她,然后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是有点渴了。”
容文柏瞪大眼睛,“司年你……”
江知鱼一掀被子坐了起来,中气十足的骂道:“沈司年你有毛病,病人的水你都抢,怎么没渴死你?”
沈司年极其平静,“不装了?”
江知鱼哑火,“你看出来了啊。”
他轻哼一声,“装的还挺好的。”
容文柏再次惊讶,“知鱼你……”
江知鱼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抱歉啊,刚才情况紧急,我只能出此下策。”
她简单说了一下关于那条项链的事情。
容文柏这才明白她为什么宁愿装吐也不愿意抽那个号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