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时候,项嘉木对发小这个新婚妻子的印象就差到了极点。
沈家虽然是不差这点钱,但是不打一声招呼就把长辈给的心意转了出去,这事做的未免太不地道了。
沈司年当时还警告他不许往外说,不然就凭这件事,沈老太太绝对不会再给她一个好脸色。
不过最近的几次接触下来,项嘉木倒是对江知鱼改观了不少。
他有点疑惑,之前对江知鱼的看法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项嘉木看了一眼沈司年,“你肯答应江正铭投资智麦,不会是因为江知鱼吧?”
沈司年摆弄着眼前的茶具,头都没抬一下,“你想多了,他投得越多,我越好掌控。”
项嘉木“啧”一声,江正铭还真是天真,跟沈司年合作就叫与虎谋皮,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对了,文柏姑姑不是办了个珠宝展吗?”
“江知鱼去不去,我记得她挺喜欢这些的,你要是不敢方便的话,我带她去怎么样?”
沈司年缓缓抬起头,“你最近很喜欢找她?”
项嘉木眨眨眼,“是吗?”
沈司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会议开得太久,茶水已经冷了,满口苦涩。
“你之前并不喜欢我带她去参加这种宴会。”
项嘉木这人在外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是对着沈司年,一些基本的情绪他都不怎么掩饰。
因此每次对上江知鱼,虽然碍于他的面子,项嘉木会给予最基本的尊重,但是沈司年还是能发现他隐藏下来的不悦。
项嘉木摆摆手,“往事不要再提行不行?我之前都是误会了,以为她是那种攀附权贵的拜金女。”
“现在她要跟你离婚了,我才洗清偏见,这不她还帮我挣了三千万,还送了我一箱松茸,连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