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不了这个口,要去你自己去!”
江正铭有些着急,恨铁不成钢的道:“怎么就张不了口了?你是我女儿,这个时候不就该帮点家里人吗?”“你能嫁进沈家享清福,不也是靠着我在背后运作的吗?现在日子好过了,就不管家里人了?”
他还好意思提这件事!
当初他运作的何止沈家!
江正铭本来就不是做生意这块料,江家现在的这份家业当年都是她外公和母亲留下来的。
她大学的时候江正铭因为急于求成,贪心不足中了人家的圈套。
眼看着全部家当都要赔进去,这个关键时候他不但不想办法,反而把心思打到了还在读大学的她身上。
天天带着她出去参加活动,就等着哪个家庭富裕的公子哥看上她,能卖个好价钱,顺便帮扶一下他这个岳父。
不,也不仅仅是公子哥,甚至连年纪比他还大的,江正铭也是来者不拒。
江知鱼一想起这些,心里就怄的厉害。
江正铭这些年打着沈家的名头在外面捞钱的时候没想起过她,出了事她反倒成了白眼狼了?
“爸,正是因为是一家人,这些年为了您我吹的枕头风也不少了,都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我自己?还不都是为了您!”
“我担心您一个人操持公司,想着帮就帮,但您也要体谅体谅我啊,我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在颤抖,“我前阵子……差点跟司年离婚了。”
原本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江正铭听到这句话突然急了,“什么?怎么回事,怎么就要离婚了呢?”
江知鱼哽咽道:“之前您不是让我把小怀安排到司年公司去吗?”
“我提了,结果司年跟我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我嫁人了还什么东西都想着往娘家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