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他现在还不敢动王叔。”
“父皇?”
楚景瑜放慢了研磨的动作,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不好说,我现在只是担心皇叔会怀疑到你头上。”
楚子煜冷笑,“我在自己的地盘上行刺他?”
“你是不会,但万一别人认为你是在欲盖弥彰呢?”
楚子煜郑重地写下最后一个“月”字,“皇叔作为上辈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王爷,应该不会连他人的欲加之罪都看不出来,除非他想借机除掉我们。”
楚景瑜研好了磨,他放下墨锭说道:“他不会的,想想当年诸位皇叔的下场,尤其是现在父皇龙体抱恙,他不敢轻易打乱诸王鼎立的局面。”
楚子煜把写好的那一张纸整齐地叠好,然后在桌前烛火上烧没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查到我母妃的死与养育了我多年的贵妃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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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暖阳斜射在那方木亭里,身着浅粉色小袄的女子正对着眼前棋局凝眸沉思。
白子强势,杀得黑子几乎是片甲不留,仅余的几个黑子也被困不得逃脱,眼看就要败去。
顾清越指尖轻捏落了一黑子。
生还谷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师兄现在身在何处?蝉衣和生还谷有关系吗?
大云国力盛于南宁,到底是怎么战败的?
父皇母后洒脱不羁又为何轻易自焚而亡?
楚旭那狗皇帝发兵大云的真正原因果真是母后吗?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陛下的御书房里有大云皇后沈君欢的画像,你不信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