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宋茗双这样垂头丧气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了。
沈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扎了两刀。
一刀是宋茗双难过的神色,一刀是宋茗双难过的原因。
“怎么了?”
沈宴炙热的呼吸喷在脖颈上,宋茗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些发痒,沈宴说话的语气凶狠,捏着她肩膀的力道又大。
她不敢动作,只能等待沈宴下一句话要说什么,然而沈宴似乎迟迟没有说话。
沈宴垂了垂眼,将心中的不甘收好,还有他本来想着要问她的几个问题也一一咽了下去。
想问她,记不记得我们签订的合约,在陆文旬面前,你本来就是要配合进行这一切表演的。
想问她,记不记得是谁替你出头让你赢下密室比赛的。
想问她,记不记得是谁在中间斡旋,让你成为常驻嘉宾的。
还想问她,记不记得在她落难低谷的时候,是谁朝你伸出手拉你走出深渊,是我,还是陆文旬。
都没有太大意义,至少目前没有太大意义。
逞了一时之快,面前的陆文旬难受,身边的宋茗双有苦难言,他也只能跟着不畅快。
沈宴微微摇了摇头,松开了捏着宋茗双肩膀的手,缓和了语气,微微拉远了距离:“菜还合胃口吗?”
宋茗双惊诧地扭头去看沈宴,见他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皱了皱眉。
沈宴的语气缓和的太过突兀,问得问题也太过简单,他方才分明要说的分明不是这句话。
没有去在乎宋茗双纳闷的神情,沈宴拿出手机想要联系奚睿。
如果宋茗双不想自己再继续针对陆文旬,那么奚睿和李总监也就不用来了。
电话拨出的瞬间,奚睿便立马接了电话。
二十分钟的路程,因为连续几个路口都是红灯,导致他和李总监硬是耽误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才到达餐厅。
比沈宴规定的时间晚了那么一会儿。
奚睿看见来电人是自家老板,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沈宴开始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