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挑了挑眉，双手一摊：“你觉得，是你更了解程之渊，还是我更了解他？”
宋茗双顿时语塞。
这么一说，居然有点道理。
“话是这么说没错，”宋茗双撑起身子，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辩驳几句，“但是，你总得让我看看是什么发型吧。”
“也对，”沈宴点了点头，对着发型师道，“给宋小姐看看吧。”
接过平板一看，宋茗双顿时觉得自己的拳头在咯吱作响，蠢蠢欲动。
被沈宴圈起来的发型，是简单的黑长直，没有染发，也没有烫发，就简单的披在模特的肩上。
这叫什么发型？
好歹给设计一点波浪卷吧。
宋茗双举着手中的平板，憋住心中的愤怒，对着沈宴询问：“小沈总，这叫什么发型？”
“黑长直啊，”沈宴摇了摇头，“这你都不知道吗，我觉得就这个发型，最适合你这一身装扮。”
“可我觉得真丝材质，得烫一些小波浪，才有女人味。”宋茗双抗议。
“程之渊不喜欢这种发型，”沈宴随意找了一个接口搪塞过去，转身朝休息区走去，“没那么多时间留给你烫染，就这个发型，洗完头吹干净就赶紧出来，少给我折腾，你要是敢换发型，就别想见到程之渊。”
真丝黑裙，腰间一根细细的金色腰带，锁骨处配上红宝石吊坠，再加上大波浪卷发。
何止是一点女人味，女人味已经严重超标了。
沈宴轻哼出声：现在的宋茗双，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还想在饭局上再吸引多少眼球呢？那些超标的女人味，谁都不能看见一丝丝。什么大波浪卷发，就黑长直最好了。
至于程之渊，在场的男女艺人他根本不在乎，他这种艺术痴，只在乎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