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双弯膝弯的酸痛,但是她不敢站起来。
她已经明白,贺槐喜欢她这副顺从听话的样子,只能在心里默默感慨,幸好前不久拍了古装剧,一遍一遍的做屈膝礼,导致她屈膝也能撑上一段时间。
倒满一杯金黄色的香槟,宋茗双带着温顺的笑意,双手递给了贺槐。
贺槐却握住,把那杯酒推到了她的唇边。
昏黄的灯光之下,女人头发有些凌乱,黑色丝绒的裙子也有些皱褶,领口在推搡之下不自觉拉低了一些,她微微屈膝,比坐着的男人还要略矮一些,眼神温柔,完全没有被勉强的样子,一手抓着男人的衣领,一杯透明的高脚杯抵在她的唇边,酒杯的边缘沾染了几丝她的口红印。
男人则一只手端着高脚杯,微微倾倒,要将杯中的香槟灌入她的口中,一只手圈住女子的手臂,仿佛是要防止因为屈膝而发抖的女子摔倒。
宋茗双刚要开口拒绝,冰凉的液体就顺势倒下,贺槐越玩越有意思,继续倾倒酒杯,有几滴液体顺着她的唇,经过她紧致的下巴,滑落衣领之中,等宋茗双接过那杯酒引入口中,只看见贺槐眯着双眼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眼神中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宋茗双后来回想起来这一幕,加上精心剪辑的视频,巧妙地配上了婉约曼妙的钢琴曲做背景音乐,不能怪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怎么看都像是她主动献身贺槐。
她挣脱了自己的右手,却发现贺槐牢牢地握住,并没有任何想要松开的趋势。
——“吱啦。”是大门打开的声音。
贺槐一愣,扭头去看,顿时惊得站了起来,随机松开了宋茗双的挟制,丢下一句话,“现在先放过你。”
宋茗双一喜,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就见到酒局上的人都停止了交谈,纷纷站起了身。
她回想起刚才贺槐的反应,猜到了应该是什么权势滔天的人来了,忽地一下也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能让贺槐起身迎接的人,宋茗双不由得想到了空着的主位。
她仰起头,望向门边,不仅有些好奇,内心深处还有一些感激。
幸好他来了,才让她免于继续被贺槐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