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姓楚,我要再不知道,岂不成傻子了?”
“那你不觉得奇怪?”
我所谓的‘奇怪’,是指楚缘为什么要骗他,不知吕思齐是怎么理解的,居然对我耸耸肩,道:“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可奇怪的?”
说罢,他走了,留下我站在楼梯上愣愣的呆
靠,那小子宁可相信我们兄妹是不伦之恋,也不相信楚缘撒谎骗他吗
还是说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心脏的跳动,似乎开始有些负荷了
才走出教学楼,楚缘就迎了上来,“哥,吕思齐和你说什么了?”
到她扬起的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我莫名其妙的感到脸皮烫,“没说什么啊”
“骗人,什么都没说他找你干什么?”
楚缘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我越的心慌意乱,我满脑子缭绕的都是吕思齐最后那句‘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这话以前不是没人说过,至少东方怜人就说过,而且,后妈也常常话不露骨的调侃我们,我和楚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从成为兄妹的那一天起,似乎就注定会被人开些这样的玩笑,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刚刚,吕思齐将我定性为‘玩笑’的一句话用那样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出来,竟给我造成了异常巨大的冲击。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成为情侣,在一些人来,原来并不是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吗?原来并不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吗?原来并不算伤风败俗吗?原来是可以的吗?
吕思齐的一句话,让我一直强压在心底的那些自以为见不得光亮的龌龊变得蠢蠢欲动,我一如既往的羞愧,但我却不再觉得自己像头畜生或者禽兽了这种心理的转变,让我感到更加的可怕。
我很清楚,勾起我龌龊遐思的根源,是楚缘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些难以解释的非正常表现,‘我在想什么’只是一个结果,它的题目是,‘楚缘在想什么’
“上次打篮球他输的不服气,约我改天再比一次”我的谎话已经可以在下意识中自由的奔放了,我很惭愧,并不光是因为说谎,还有我的刻意掩饰,我觉得我不光是在掩饰自己,也是在替楚缘掩饰。
楚缘冷哼了一声,颇为不屑道:“小孩子气,你不用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