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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程云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羽给她的震撼太多了
身边的秦羽向前一步，来到另一个秦羽身边
两人并排而立，一同鞠躬行礼道：“在下秦羽，见过娘子！”
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都是完全同步，没有分毫误差
程云柳又惊又喜，觉得十分好玩
“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一个才是你？”
她虽然看不出哪个是真的，但她能看出来，两个都是实打实的肉身，不是幻象
接着两个秦羽互相看向对方，笑道：“两个都是我！”
下一刻，他们走向对方，融为了一体
秦羽回到程云柳身边，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
程云柳重重点头：“嗯！太厉害了！”
秦羽拉着程云柳再次出发，路上给她介绍了一下刚刚的情况
“这五色道胎炼化之后，变化成了我体内的道胎分身”
“他的一切都与我相同，连修为都共享”
“甚至如果我使用灵魂分割，分出一缕神魂注入其中，那就等于复制出一个我来”
“就算我们相隔亿万里，他也可以完全自主行为，不需要我来操控”
程云柳好奇道：“那你这样不是天下无敌了，什么时候都等于二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