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刻他感悟太多人类的情感,才会不小心被心魔趁虚而入了下。
而所有的这些,他自然是无从也不会对汪波荣他们在内的人解释的。
因此他只是简单的摇头。
可王大锤和汪波荣他们几人看他的脸色,却觉得他不像没事的样子。
“裴兄弟,天已经快亮了,你要不回房间去睡一觉吧,这一天一宿的熬下来,我看你也快不行了,脸色白的和鬼一样,你不比我们,我们好歹天生就是粗人,你一看就是读书人,别撑着了,去休息吧,嫂子的话你也听见了,怎么也得洗三后才能给咱们看到孩子哩,你别坚持了,去吧!”
“是啊,裴兄弟,荣哥儿说的对,屋里的事有我婆娘,你嫂子在呢,屋子外的,有我们在,出不了岔子,等你睡饱了,醒了,和我们大家伙一起杀猪,为后天的洗三做准备!”
“呃——”
裴骄迟疑了下,看到她们眼**同的担忧和真诚,到口想要解释的言语就缩了回去,转而轻轻地点了点头,“也好!那汪,汪兄弟,王大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都是自家人,还客气啥!”
王大锤子很是慨然地点头的同时,还赶紧用力地挥手,生怕裴骄还继续在原地说什么其他矫情的话,在他看来,这念过书的人,就是说话做事太磨叽。
裴骄转身走了。
他正好也需要一个旁人注意不到的私密空间,去做点他之前就想要做的事情——
瞧一瞧苏轻暖生下来的那个蛇子,到底什么情况。
王嫂子说起那孩子面色如常,显然苏轻暖生下的应该是人形的婴儿,而没有其他什么蛇类的特征,若不然的话,不会这么镇定。
可那孽畜,分明不是个善茬。
那滔天的血气,那般烈盛,不知道是需要耗费多少生灵的血肉才能形成的浓郁,怎么可能会一点异常都不显现?
所以不论如何他也要去苏轻暖的产房看上一眼,不然的话,如何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