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在想什么？是还有什么想让我帮忙做的？”
慕漓的声音猛地拉回了江云萝的思绪。
“嗯？不是，我只是在想……”
江云萝停顿了一瞬。
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慕漓，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
她话说一半，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往下问。
问他是谁？
她知道，他是慕漓。
问他从哪里来？
两人是从邑城结识的。
他帮过她不止一次忙，她心里早已拿他当做朋友。
实在不该如此逼问。
只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使然，想要问个清楚。
慕漓见她神色略显纠结，了然一笑。
“你是想问我的事？”
他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事，面色没有丝毫不悦。
江云萝赶忙道：“若是不方便的话，不说也可……”
“没什么不方便的。”
慕漓笑着打断她，放下手中的图纸。
“你既然拿我当朋友，那对待朋友，自然应该坦诚相待。”
他突然停顿了一瞬，缓缓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