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易衰,就如同男人的感情。从山盟海誓到薄情寡义,只不过是转眼而已。
裴子靖一路驱车赶到第二医院,再急三火四的冲进贝琳达的病房。
贝琳达果然在吐血,鲜艳的红色液体从她嘴里一口一口接连吐出,落进李倩手里的呕吐袋。
病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儿,激的裴子靖差点作呕。他走到窗前,把两扇窗户完全推开,血腥味才驱散了很多。
他的这一举止,气的贝琳达直咬牙,裴子靖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关怀她,而是去开窗子,他也太不会体贴人了。
“赶紧给她安排输血。”裴子靖对李倩吩咐:“还有,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抓紧时间救治,别等我过来了再做决定。”
“不是我们不救她,”李倩分辨说:“是她,是她自己不愿接受治疗。”
“裴子靖,”贝琳达有气无力的说:“我真的不想再治疗了,反正也就几个月可以活,不如早走一步。免得受罪,也免得拖累你。”
裴子靖神情复杂的盯着贝琳达,思索几秒钟后,他转向李倩问:“你们医院的安乐死水平如何,能让人安然离世吗?”
贝琳达差点气晕过去,她刚才说那些话,是想激起裴子靖的内疚感,让他懊悔自责,可不是她真不想活了。
谁知,裴子靖听了她的那些话,非但没有愧疚感,还想让她安乐死!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冷血无情的男人!
“裴子靖,其实我也想过安乐死,”贝琳达又使出装模作样的招数:“可我国的法律不允许绝症病人安乐死,我只好采取放弃治疗的手段,来寻求早日解脱。”
她泪眼汪汪的看了看裴子靖,心碎神伤的说:“我看你的态度,也想我早点死了,免得影响你和苏筱柔……”
“别说这些,”裴子靖烦躁的打断贝琳达的自怨自艾,“我和苏筱柔之间怎样,用不着你劳心,你只管安心养病就是。”
自己的话说的那么“善解人意”,却换来裴子靖的冷言冷语,贝琳达气的好想歇斯底里大发作。
这裴子靖的心肯定是石头做的,不然她怎么费尽全力,也感动不了他呢。
李倩眼瞧着裴子靖对贝琳达呈现出明显的厌恶之态,她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她表面上一副为贝琳达着想的态度,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是裴子靖越厌烦贝琳达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