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弄不清那人是谁,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救自己,裴子靖对于他还是心存感激,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总归是救了自己一命。
再回到酒店,裴子靖另开了一间房。他知道自己今晚不会再遇到危险,但是那些想弄死他的杀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定还有下一次谋杀。
裴子靖忧心忡忡的想到更多,如果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不了他。更换了谋杀目标,例如苏筱柔……
裴子靖不敢深想,甚至都不敢再睡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楚州,近距离的守在苏筱柔身边,方才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裴子靖定下的机票要明天中午才起飞,心急如焚的他,可等不了那么久。
可不坐飞机又怎么立即回楚州呢?潇湘省距离楚州太过遥远,飞机无疑是最快捷的方式。
飞机!飞机!
裴子靖脑子里蓦然跳出“私人飞机”几个字,他现在还没像某些富豪一样,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但租赁一架私人飞机,把他送回楚州,那是完全可以的。
黎明时分,私人飞机把裴子靖送回到家里。
花园里葱茏的绿植,被朝露滋润的光鲜亮丽。芬芳馥郁的花香,混合了清凉的露水气息,闻着更是沁人心脾的清爽。
闻着这令人心旷神怡的花香味,裴子靖联想到离别多日的苏筱柔。那丫头长久没得到他的浸润,估计已经枯萎的有气无力了。
走进房间里,冷悠悠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裴子靖觉得分外的寂静冷清。
家里冷静的过分,简直不像有人居住。裴子靖打开卧室门,那张他平日里和苏筱柔同床共枕的双人床上,果然是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地板上还蒙着一层薄灰,显然已经多日没有住人。
苏筱柔不住在家里,那她是去哪儿了?
裴子靖拨打苏筱柔的号码,过了几分钟,苏筱柔才接电话,声音困意朦胧:“别打扰我,我要睡觉。”
她说话还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就像被突然惊醒的小猫咪在向主人卖萌。
“懒虫。”裴子靖对着手机悄声嘀咕,他把电话挂断,转而又拨通宁馨的号码:“妈,筱筱这几天,是住在你那里吗?”
“是,”宁馨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按理说我不该问,可我不得不问,你们闹什么矛盾了?这几天她不回家,你也不打个电话问候。夫妻吵架这样玩冷暴力,感情再好也有破裂的一天。”
“你教训的是,”裴子靖诚恳认错:“这几天我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分分秒秒都在工作,所以就忽略了给筱筱打电话。为表达我的歉意,我马上过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