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老罗把宁馨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特制的万能钥匙插入锁孔,几下转动之后,门锁随即打开。
由于门锁是非法打开,别墅内的报警系统随即启动,刺耳的警笛声响彻云霄,听得人头皮发麻。连花园里栖息的鸟雀,都被警报声惊扰的四下飞散。
宁馨和老罗都无视警报声,他们又闯进室内,宁馨呼唤着女儿的名字,一路找寻到餐厅里。
一进餐厅,宁馨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筱柔。她几步跑过去,把苏筱柔从地上抱起来,焦急的呼喊她:“菀菀!”
紧接着,宁馨又看见,苏筱柔手臂上的伤口,因她把苏筱柔抱起来时牵动了伤口,鲜血又开始流淌。
宁馨赶紧叫老罗找纱布,她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地给苏筱柔擦血,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苏筱柔的几处伤口里,还夹杂着细碎的玻璃渣。
宁馨心疼万分,苏筱柔怎会伤成这样呢,而且裴子靖又不在家,而且他手机还关机了,难道是他……
老罗在浴室里找到医药箱,他取出镊子,先把苏筱柔伤口里的玻璃渣夹出来,再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细致的给苏筱柔清洗伤口。
许是消毒药水刺激到伤口,苏筱柔“嗯”了几声,随后睁开双眼。
“菀菀,你醒了呀。”宁馨心里石头落地,她盯着苏筱柔苍白的脸颊问:“你这是怎么了?我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强行闯进来,发现你晕倒在地板上。裴子靖也不在,他是不是,是不是家暴你了?”
听到“家暴”二字,苏筱柔嘴角闪过一丝微笑,如果裴子靖真是家暴她,把她打一顿,她倒不会有多痛苦。
身体上所受的痛苦,远远比不过心灵所受的创伤。
“他没有打我,”苏筱柔声音轻飘飘的解释:“是我喝多了酒,然后摔倒了,手臂又被玻璃渣给扎破。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他没有关系。”
给苏筱柔包扎伤口的老罗,恰时插嘴:“怎会没有关系呢?一个男人,把自己老婆气得借酒消愁,这就是他最大的罪责。”
“我也不是借酒浇愁,是,”苏筱柔皱皱眉,她觉得脑子仍然晕晕乎乎的,说话都有气无力:“我昨晚太冷,就不停的喝酒,喝酒好温暖,从里到外都能温暖到。”
苏筱柔后面这句话,是她内心的真实心声。在宁馨和老罗听来,是伤心至极的自怨自哀。
“菀菀,”宁馨表情认真的问女儿:“你和裴子靖之间,是闹矛盾吵架了?”
苏筱柔没有说话,她和裴子靖,又岂是吵架闹矛盾那样简单。
“我们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苏筱柔敷衍了事的说,她不想宁馨为自己烦恼。再则,她的问题,宁馨知道了也没法帮她解决。
苏筱柔的话,宁馨一听就知道她在说谎,她本想深入追问,想了想又打消这个念头。
本来,夫妻之间的矛盾,做父母的就不能插手,那样会把事情越弄越糟糕。
和裴子靖接触过几次,宁馨知道,那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不同于她以前遇到的蒋骏,他和苏筱柔即使发生了很深的矛盾,相信他也能妥善解决。
“既然你不说,妈妈也不追问了。”宁馨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你现在既然不开心,和我出去散散心如何?兴许外面世界的美好,能让你心情愉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