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出了国,就和裴子靖远隔千里。不出国,好歹还能和他生活在一个城市,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走在路上,兴许还会和他转角相遇。
她是这般痴情,自己都被自己感动的落泪,可裴子靖却是铁石心肠的不为所动,那个男人,肯定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可莫昕薇不想就此放弃,她为那个男人已经付出太多,若是放弃的话,她以前的所有努力付出,都是打了水漂。
虽然被裴子靖一次次的拒绝,莫昕薇依然心存幻想,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裴子靖会幡然醒悟,知道她才是真正爱他的人,然后他会毫不犹豫的甩了苏筱柔,和她在一起,给予她万千宠爱……
莫昕薇满脑子胡思乱想时,又听到了门铃声,她以为是家里的司机来接她,赶紧下床三步两步的跑下楼,迫不及待的拉开大门。
立即,莫昕薇僵在原地,门外没有来接她的司机,却是停了一辆警车。
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员站在门口,他五官英气,表情却是严肃冰冷,让人望而生畏。
莫昕薇认得他,这人是卫铭修,当初到她家里,抓走莫太太的警员就是他,因此莫昕薇对他印象深刻。
许是被卫铭修通身上下流露的一身正气震慑,莫昕薇瞧着他心里就害怕,再加上她本来就内心有鬼,那恐惧的心理更甚。
硬着头皮,莫昕薇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莫小姐,”卫铭修彬彬有礼的说:“据我们调查得知,你涉嫌故意杀人,所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刚刚经历了“闹鬼”,所以卫铭修说到“故意杀人”,莫昕薇条件反射的想到了江淮,她摇晃着双手,垂死挣扎的辩解:“我没有杀过人,江淮当年是自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卫铭修笑了:“莫小姐,我只说你涉嫌故意杀人。又没说你杀了谁,你怎么会立马想到江淮?”
莫昕薇傻眼了,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简直是不打自招。
“还有,”卫铭修继续说:“江淮的死,怎么跟你没有关系呢?他的那封遗书,完全就是写给你的。”
莫昕薇哑口无言,她看着卫铭修拿出手铐,脑子里突然很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她栽了!
她的后半生要在监狱里度过,想到这里,莫昕薇恐惧的面无人色,她后退几步,虚张声势喊:“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抓我,赶紧离开我家,否则等我告诉我爸爸,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卫铭修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别叫嚷了莫小姐,杀人偿命这乃天经地义的事,跟欠债要还钱是一个道理。你父亲即便有天大本事,也抹不去你曾经犯下的罪行。想想你母亲吧,你爸连她都救不了,更何况是你呢!”
莫昕薇仿佛这时才想起,她的母亲莫太太还在监狱里服刑,莫太太被抓走的时候,莫翰林非但没有想方设法的营救,反而第一时间和她离婚。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个蹲监狱的老婆,是非常丢人现眼的事。
现在自己又被捕了,莫翰林会不会为了他的颜面,和自己脱离父女关系呢?
莫昕薇想着想着,脸色的表情就呈现出哭相,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卫铭修看在眼里没有半分怜悯,他毫不留情的给莫昕薇戴上手铐,然后把她押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