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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兮低眸，尽量克制住自己想流泪的冲动，稳住他的情绪，道：“你别想太多。”
北御霆弯了弯唇，“我倒真希望，是我想太多。”
可他分明清楚的知道，她要离开自己身边。
难不成，要让他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北御霆深邃的眸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丁点的光亮。
他低下头，注视着秦兮，深呼吸着。
秦兮脖颈都感受到了他鼻尖散发出来的热气，脸色稍微地苍白了些许。
她承认，自己在北御霆面前，永远是被动和脆弱的。
北御霆握着她纤细的腰间，喉咙滚了下，笑，“养了五年也没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光是听他这句话。
秦兮都感觉眼眶好像有几滴泪，要抑制不住滑下来。
可她知道不能。
不能哭。
至少，绝不能当着他面哭。
秦兮笑笑，道：“确实是没有养胖。”
“所以要再养养。”
秦兮没回答。
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