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根本就没开飞机回来。
看着女人撒欢儿狂走的身影,季天洺黑邃的烟眸,划过了一抹暗光。
……
偌大的白玫瑰园里,只剩下了轮椅上的男人。
只有在家人的面前,季天洺才会稍微话多一点。
少了女王霸气狂吼的声音,弥散着玫瑰花香味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清冷寞凉了。
男人敛然的眉宇,轻轻转动,落在了眼前盛开的雪白玫瑰上。
眸底最深处,那片浓郁冷冽的黑霾,渐渐的,仿佛被忽然搅覆了一样。
跌宕起了一层层如曜石般夺目却噬心的暗华迷光。
却冷沉,却灼热……
也好,本就是敌人,既然已经忘记他了--
也好,那就忘了吧。
缓缓地,男人深灼的黑眸,轻然的敛上了。
阳光倾泻,却暖不了这一方冷凉……
……
“亲爱的,换好了没啊~~~?”
客厅里,某男慵懒的坐在沙发里,冲着二楼拉上幕帘的房间撒欢儿的嚎着。
“季磨叽……”
突然,关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漏缝的帘子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只见,艾浅浅精致的小脸上,一片绯红。
就像三月的桃花,水粉甜嫩,满脸的娇羞,冲着楼下的男人轻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