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安一只手还撑在冰凉的墙壁上，甚至能依稀看到自己的轮廓，他捏了捏眉心，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看到在床边静静站着的小女人。
眉心不自觉地拧了起来，“还不走？”
宋安雅盯着他身上只裹着的浴巾，温温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为什么要走？”
“今天早上你刚刚决定好要跟我结婚的，我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旁边自己的包里，那里面装着她准备好的所有证件，做不得假。
男人迈步走到了她面前，“认真的？”
她睫毛开合间，认真地看着他，“我不喜欢骗人。”
“嗯……但是我看着你这张脸，总觉得蛮奇怪的，”他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脸蛋，“宋小姐要不遮住了再跟我说话？”
说完他就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拉过旁边的衬衣慢条斯理地套上。
宋安雅看着他自上而下地扣着衬衫的衣襟扣，放在身侧的手当下就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低而哑的声音想起，“我不知道。”
裴少安扣扣子的手蓦然停了下来，“什么？”
“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什么，”她闭了闭眼，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绷，“当初我以为我已经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口口声声说我是裴太太。”
“我问过你很多次，我说如果我不是真正的傅安雅，你会怎么办，”顿了顿，“你说你的喜欢从未变过。”
那时候他喜欢的其实就是傅安雅。
来来去去纠结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我想过跟你解释，可是我又怕你承受不了真正的傅安雅已经消失的后果，甚至于在你后来查关于宋家大小姐的资料的时候，我也动摇过要解释的念头，可是我解释了没有人会相信的。”
她笑了笑，那声音有些自嘲，“那时候我以为离婚了，这个秘密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