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莲娘深知星莲一旦嫁人,嫡母便会将她赶出去自生自灭。可她并不怕,她拍了拍闺女的后背安慰道:
“莲儿莫怕,娘我这一辈子有你已经足够了,哪里还奢望苟活,只要你好好的,娘死也值了,娘不会拖累你的。”
谁知星莲脸色腾起一层怒色:“娘!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为奴做妾的日子是怎样的你最清楚了,我若去了县丞府上,一定会被折磨至死。娘,既然你我都有生的希望,为什么不去争一争呢?”
“可是,可是我这样子怎么逃?我……我只会拖累你,不如到时候你自己逃吧!就算逃出去做姑子也比在这里强!”
星莲见母亲改变了主意,遂又安慰道:“娘你放心,我都想好了,中秋那天街上人多又有庙会,到时候咱们走水路,一路南下,走到不能走为止,咱们就找一处山林隐居,过咱们自己的日子!”
妇人虽然并不想去争什么自己的日子,但却不忍心闺女被送入火坑等死,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中秋出逃的计划。
心里有了盘算后,星莲做起活计来格外快,不一会儿就腾了空出来去了后山的茅屋。
她将草药捣好,准备敷药的时候有些犹豫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男子,此时坐在榻沿上,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狂跳。
见她伸手试探了好几回都没有下定决心,释尘索性自己挣扎着扯开了前襟。
当胸前饱满的肌肉伴着狰狞的伤口闪现在眼前时,星莲“啊”的一声扭过了头。
“你……你……你想做什么?”
释尘一脸淡定,“你不是要上药,我把衣服脱下来而已。”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臊得耳朵都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男性特有的味道,对于十几年来心灵一直干涸的星莲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
她慢慢转回身子,低着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的胸前,刚瞄到又羞得低下头,如此反复数次才终于鼓起勇气用手指挖了一下碧绿的的药泥,颤抖着靠近伤口。
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碰触过男子,手指停在伤口上方迟迟不肯落下。
释尘抬头,这张侨脸离着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雅的茶香,她眉头皱起了细细的皱纹,小嘴微微噘着,犹豫不决的样子娇憨可爱,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