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雍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城池收复,而锦荣却站在城头唉声叹气:“你说将军为什么特意留着偏门让他们逃跑?为何不一网打尽,杀他个片甲不留?”
“将军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咱们跟随将军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信他?”姜携扶着城墙朵眺望着远方。
“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痛快!”此时的锦荣只想刀兵相见,杀他个酣畅淋漓。
……
北狄守城的残军一路仓惶,终于狼狈地回到了军中。
将领被召进了主将乌桑达的帐中,残余的部下则奉命休整。
残部一进军营,就有兵士围过来打探:“快说说,你们在城里都弄到什么好东西了,城里的姑娘滋味如何呀……”
被捉住胳膊的这名兵士有些垂头丧气,“别提了,参军已经将姑娘们赏给我们了,那小娘的小腰啊……啧啧……”
“如何?”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
“我们还没来得及享用呢,就遭遇了西雍的突袭。”兵士的脸上出现了惶恐的神色:“你猜突袭我们的是谁?……是西雍王君御驾亲征!还有第一猛将姜携!”
围观的兵士发出了惊叹之声,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派去守城。
回来的士兵将西雍军如何在一个时辰内破城又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不断诉说着自己的辛劳。
正说着,方才那名被召进主将帐中的将领,上来就将这名部下斩首示众。
此举惊得周围的兵士一声不敢发。
“都给我听好了!谁若再提破城之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格杀勿论!我北狄骑兵乃天下第一猛军,区区西雍不足为齿!”
短暂的沉默后,将士们纷纷附和:“不足为齿!不足为齿!……”
帐内乌桑达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轻蔑地一挑:“呵,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