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阁主夸奖。”墨易没有否认,这也就说明,夏青溪的所思所想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偏门桃花。
夏青溪苦笑一声。
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墨易会特意来告诉她玉衡洞的位置,为何还要亲自带她一起探洞,原来这个洞里危险,并不比其它几个少。
踩在厚厚花瓣上的脚有种轻软绵绵的触感,这些花瓣都极为新鲜,像刚铺上去不久。夏青溪弯腰捞起一片用指甲掐了一下,汁水饱满。
“大执事一大早就忙着布置这里,如今又要来探洞,还真是辛苦。”
夏青溪调侃的话,墨易一下子就领悟了。
自己布置了玉衡洞,又自己来探洞。
吃饱了撑的。
“能陪阁主领略一番光景,属下荣幸之至,并不觉得辛苦。”
墨易的这番话令夏青溪心里的那层不安更浓重了。二人一同领略光景,不觉辛苦……细思极恐啊。
……
……
西雍王宫,奴役房。
副事婆子朝东院着急忙慌地跑去,可终究没有赶上。
她刚一奔进东院就听见惨厉的一声叫唤,本来捂在鼻子上那只执帕子的手,拼命地朝里挥了挥:“住手!快住手!”
柴房里的几个婆子闻声赶紧住了手,副事婆子进屋一看,顿时血脉上涌。
薛姨娘方才明显是被人架住了不得动弹。只见她双颊肿的老高,皮肤上渗着血丝,嘴角也垂着鲜血,倒在地上全身不住地颤抖:
“各位姐姐饶了我吧!我现在就去干活,我什么都干!”
副事婆子朝几人使了个眼色,屋内片刻后就只剩了她和薛姨娘二人。
“这位姐姐,”薛姨娘爬过来抓住了副事婆子的脚腕,肿胀的脸颊让她睁眼都觉得费力:“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副事婆子蹲下来轻声安慰道:“奴家知道您是身份尊贵的主儿,但这奴役房不比别处,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您呀,只要守规矩,自然会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