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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内。
夜川将夏青溪轻轻放在榻上,捞过靠枕贴心地倚在她的后背。
夏青溪的手里还捏着那包药粉,她调皮地逗他:“你真的不需要吗?”
夜川一把夺了过来,眸色深邃:“你在玩火自焚,你知道吗?”
“知道啊,难道今晚不是我们共同玩火,一起自焚吗?”她故意无辜地眨了两下眼。
夜川真想马上回应她的大胆,但又怕吓着她,所以随手让药粉扔在地上,耐着性子掏出祥云惊木坠子半跪在榻前,亲自为她系在腰上:
“你经过那么多道手将坠子给我,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说完一并将柒星阁的阁主令挂了上去,“我们的阁主大人回来了,现在物归原主。”
这是两人第一次睡真正意义上的“共处一室”,同睡一榻。夜川的眼神柔情似水,而她却有些紧张。
他知道,方才那些大胆的话也不过是为了掩饰紧张而已。
所以她想找些话题来缓解自己的紧张:“二哥……他还好吧?”其实她已经通过柒星阁知道了二哥的下落,也在临走前告知了夏疏浅。
“他现在在东渊国,等伤养好了我派人去接他。”夜川脱掉靴子,慢慢欺过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其圈在臂弯内。
噗通、噗通、噗通!
夏青溪感觉心要跳出来了!
“有件事,说来奇怪,在玥国军营的时候,有人故意将二哥坠崖的消息透露给我。”
他低头啄了一下一直在引诱着他的红唇,声音有些嘶哑:“北狄的情报系统接头暗号就是祥云标志,你带着外祖父的祥云坠子,自然会有我们的人来送消息。”
“你……你哪来的十万人马去开辟西南战场?”
那你又是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夜川眸子渐暗,呼吸渐沉。
“新政推行后,许多牧民转为农民,天气渐冷农民闲暇起来,趁机招募十万人不成问题,因为咱们,不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