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夜的路,此时正值晨光熹微之时,山坡上露出半个红彤彤的太阳,屡屡金光乍现,将眼前这尊一动不动的雕塑镶上了一道金边。
水坎滞了一瞬,接下来惊呼道:“主,主子?!”
待回过神来,夜川已经一跃而上,打帘进了马车。
夏青溪闻声抬眸,一张风尘仆仆的脸映入眼帘。它已无数次在脑海里浮现,而现在就在眼前。除了震惊外,心里油然而生的,竟然还有一丝小女人的莫名的委屈:“十九……”
夜川上来便将她抱起横放在腿上,托起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深深吻了下去。
此时已不需要任何言语,千言万语都融在了这个吻里。
夏青溪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感觉都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了。
夜川环住她后背的手慢慢收回来,从衣服里伸了进去……
这种陌生的感觉惊得夏青溪睁大了眼睛,随后微微推了推他:“十九……”
“乖……”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呢喃了一句又重新吻住了她。
一旁被完全无视掉的水坎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喂!你,你,你们……你们能不能节制点!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
水坎的叫喊显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这两人完全无视了她。
水坎只得抬手遮住了眼睛,无奈地歪过头去,出了车厢坐在火离身旁。
凌晨的山林透着寒气,水坎打了个哆嗦。
“不就几个月没见嘛!至于嘛!年轻人啊,还是节制点好!”水坎说着钻到火离的怀里,蜷了蜷身子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哆嗦。
……
马车出了京都的郊区后,转而朝着西南而去,夏青溪缩在夜川的怀里沉沉睡去,数月来她第一次睡的如此心无旁骛,长长的睫毛如小刷子一般服帖地垂下,细微的鼻息缓缓呼进呼出。
夜川小心翼翼抱着她,就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眼睛一眨不眨舍不得离开怀里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庞。
不知过了多久,夏青溪缓缓醒来,微微睁眼就对上了那双炙热的眸子。她低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不会一直都在盯着我看吧?我脸上有东西吗?”
夜川没有回答,俯下来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