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提前打听过她的底细,”灵儿吓得连哭都忘记了,苍白的声音飘忽不定,“她母亲是荆州人士,最喜欢听大鼓词……但是,但是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她便不再听了……我,我就想让她在宴会上出丑,才……才故意让她唱大鼓词的。”
灵儿将实话说了出来。
太后作为此事件的帮凶,虽然脸色上有些挂不住,但毕竟身为太后,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你又为何与她在偏殿撕打起来?”
夜桀继续问道,虽然现在他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但还是想求证一下。
有了刚才的教训,灵儿显得老实多了,一五一十将实情将了出来,说完后沉默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我抓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又伸手反将我的手抓住。当时只顾与她撕缠,现在想想,正是她将我拖进了偏殿里。后来她好像绊倒了,将我也扯到了地上,等再起来的时候,她就在我一旁趴着了。”
夜桀听后黑沉着脸转向周玉:“你离开的,还真是时候。”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见郡主受伤了,想到周围全是暗卫在盯着,离开一会儿也不打紧,所以就去寻太医了……”
周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他说的有道理。
在周围布满暗卫的前提下离开去寻太医,确实是情急之中应该做出的反应。
夜桀已经掌握了夏青溪逃跑的整个过程:她先将夏三郎母子提前护送出宫,再放出消息给灵儿的人,诱导她在宫宴上要求自己唱大鼓词,等大鼓词唱完博得了太后的欣赏,这样就可以激发出灵儿的嫉妒心,一场撕打便再所难免。
以至于那身一模一样的华服,夜桀想到前几天她的那句“没有人可以懂我”。原来,是为了打消他追查华服的疑心。
她竟然连他的真心都要利用!
这个妇人!
她故意摔倒再将灵儿带倒,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提前藏在偏殿里的夏疏浅就会出来代替她。
而夏疏浅为了拖延时间,竟然不惜将自己的脸划破。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这场单刀会,夏青溪走的漂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