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朝夏青溪一改往日严肃的面容,走下宝座以一种同百官拉家常的姿态道:“今日是中秋,孤在中原的时候每每此时都无比想念自己的家乡,而今是回归故里的第一个团圆节,孤本想着如今已是孤家寡人,其实孤错了,你们就是孤的家人,有你们的支持和拥护,孤又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说得群臣感慨万千,纷纷行礼:“臣等愿为陛下鞠躬尽瘁。”
“孤自是信你们的,”她抬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只是最近新政的推行遇到了难处,需要找一个先行的州县来示范带头,孤思来想去觉得色楞县最为合适。”
众人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纷纷看向次仁赞普。
色楞县是他的封地,离王都较近也比较富庶,是他诸多封地中最好的一处。
新政改革的内容是释放奴隶,将土地划给贫农,牧区的牛羊税减半,三年内取消徭役,这也就意味着损害领主的利益,所以贵族们才抱团明里暗里抵御新政。
“次仁将军以为如何?”夏青溪将话抛了出去。
开国大将军,三朝老臣,朝堂之上位列第一,此刻正如铜铸一般,面容肃穆不发一言。
夏青溪又往前走了几步,弯腰耐心询问:“次仁将军以为如何?”
“老臣……”
“好!不愧是三朝肱骨,孤心甚慰!就这么办了,先从色楞县开始。”夏青溪哈哈一笑,对其投去了赞许的一瞥。
洛吉赶紧附和:“次仁将军不愧是武将出身,行事做派果断不二,我等佩服!”
“我等佩服!”官员们纷纷应声。
夏青溪心情爽快,哈哈一笑:“退朝!”
……
宫女们见到匆匆而来的盈歌纷纷行礼:“清河公主。”
她一路疾走顾不上其它,快到宫门才将次仁赞普追上。
“你就不能收手吗?”盈歌大吼一声。
次仁赞普停下脚步,脸色渐缓:“我从来没有动过手,我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可我孤独半生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王君却将你留在了身边,你说她是安的什么心?”
“我与王君自幼一起长大,从小的情谊岂容他人置疑?!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不然我死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
盈歌吼完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