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在宫里怎么也等不来东方谨,传去的消息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她想,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这日早朝,新上任的大田令上书农田开垦事宜,随着鼓励农耕与新技术的推进,人们种植的作物多了起来,随着农田制度趋于稳定,一部分问题也暴露了出来。
“启禀王君,随着农田越来越多,现在的农民还隶属于以前的牧籍,管理起来很不方便,是否将他们都改成农籍?”大田令上书启奏。
夏青溪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次仁赞普,“次仁将军以为如何?”
“老臣以为,不管牧民还是农民,都统一划分为农籍,这样省了改动的麻烦,人们转换职业也更灵活。”
次仁赞普说过会全力辅佐新王,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尽心尽力。
“好!就照次仁将军说的办!”夏青溪衣袖一挥,就这么定了。
钦天监上书祭天事宜,因为上次重阳节祭天没有举行,询问是否需要补办一次祭天大典。
对于这个问题,夏青溪还是问次仁赞普,“次仁将军以为如何?”
“老臣以为,祭天应选一年中最适宜的日子,切不可将就,既然今年错过了,那就等明年再办。况且我西雍现在百废待兴,应着力发展国力,这些礼节可以暂缓。”
“好!就照次仁将军说的办!”夏青溪衣袖一挥,又定了。
接着又有几名官员上书了不同的问题,夏青溪每次都是“就照次仁将军说的办”,次仁赞普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好当庭抹了王君的脸面,所以只要夏青溪问,他还是尽心尽力地回答。
还想上书的官员们面面相觑,王君今日是怎么了?为何所有问题都由次仁将军做决断?
“诸位爱卿可还有事?”
“……”
大家支支吾吾,没有再开口的。
“那好,既然大家无事了,那么孤宣布一件事……”
“王君,”次仁赞普出列行了一礼,“王君初登大宝,难免会有些不适应,但王君乃天子龙命,相信不久定会得心应手,我等也会竭力辅佐助王君成就大业。”
次仁赞普想起她在行宫让位的事,不便明说,但也苦苦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