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愿意为她舍命来求,主子似乎也格外关心。
水坎望了一眼躺在榻上的盈歌,唇角一挑,有点意思。
所有人都不知道夏青溪去了哪里,夜川找遍了行宫仍不见自踪迹,眉头深深拧成了疙瘩,他顺着暗道回了皇宫书房,有一种迫切的,紧张的,无法控制的情绪,他想见她。
派出去的人都说没找到,她到底在哪里呢?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能做什么呢?
七星洞!
……
夏青溪到达大牢的时候,牢卒齐齐跪了一地,当初她被关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她非常人,如今能在重兵把守的皇宫来去自如的,身份定是不简单。
站在那个半圆形的凹槽前,她将一个硕大的包袱放在脚边,这可是他精心准备的,里面有火折子,火把,包着油纸的干饼,水袋,绳子等等探洞所需的必需品。
半圆的坠子卡到凹槽的时候,整面石壁丝毫没有变化。夏青溪来来回回摩挲着,正纳闷间听到外面走廊响起了脚步声。
这脚步明显是跑的,主人一定焦急无比。
待脚步在不远处停住,她刚要回头的时候,夜川眼睁睁地看见她消失在了眼前。
活生生一个人,消失地无声无息!
只有凹槽上那枚坠子还时刻提醒着他,她确实来过,也确实凭空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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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国皇帝寝宫。
“陛下,荣太妃求见。”宝玺细着嗓子轻声来禀。仿佛对面的是个孩童,声音一大就会将其吓着,又好像面对的是一片羽毛,稍稍一用力就能吹跑一样。
“宣。”洪安帝有气无力。宫女上前将其扶起来倚靠在床头福了福身识趣地退下了。
荣太妃行了礼,“陛下,好久不见了。”她的语调极慢极柔缓。
洪安帝叹口气,望着来人半晌没有说话,他还依稀记得那年先帝纳妃的情形,那时他还是太子。